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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儿子跑了过来,我问:”看到这样的美景,你想起,你学过的,哪些描写荷花的诗呢”?儿子想了想,脱口说道:“”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我挑指赞成,问:“”还有呢”?“”还有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可是,我没有看见蜻蜓啊”?儿子说
我指着远处荷塘的边沿说:“你看刚那出水面的小荷叶,是不是尖尖的小角,那里不但有蜻蜓,还有蝴蝶,蜜蜂呢”!……
爱过,又失去爱,总好过从未爱过
欧内斯特米勒尔海明威
于连是法国现代艺术诞生前的一个符号,而且是一个反叛的符号
在社会学家和文艺家眼里,他的反叛背后可能有一根凯旋门一样的巨柱,支撑着他的肉身,但在我看来,他就是一个梦想的演绎,而且只是一个梦想的演绎
这个梦想包括了原欲、体面、爱情和昏聩
当于连第一次跨入德雷纳克市长家的门槛,梦境就开始了
于连的梦境是一个云梯,就像他在去巴黎的前夜搭上德雷纳克夫人窗户的长梯一样,将他一步步送到上流社会,但他忽略了一个本质的问题,那便是他肉身的胎记——木匠的儿子
在云梯上,他一直都是颤栗的,这颤栗是一种企鹅蛋开始破裂的真实,也是血液感染上爱情的疯狂与迷醉
在德雷纳克夫人成熟的母性的双乳间,于连获得了三重快感:野心的满足、爱情的刺激和母爱的温暖
古城的异村夫,本年八月节必定是见不到乡思的圆月了
哎,既是不许请明月千里寄相思了,那就有劳雄风漫空带安慰吧!我想她们的友人确定会领会她们,确定会在远处也惦记着她们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蒋捷的这首词倒是记忆深刻的,在这雨季无端袭来
我常想,第一句的听雨当是春雨吧,桃花开杏花落,罗帐红烛,何其美艳;第二句当是秋雨了,南雁孤飞,落叶萧萧,人生潇潇;而最后一句我便认定是听夏雨了,于僧庐之下,看到人间繁华盛景,两鬓却已星星点点,岁月的霜痕侵上台阶,心中早已无悲无喜,一任冷雨敲窗
写这词时的蒋捷,正听夏夜之雨而无眠,进入人生第三境界,却真的能无悲无喜?往事历历,分明还是听到他的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