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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农活多
据说有一次,老师挑着粪土上山去
家里人左等不来,右等不来
原来老师干完活,在山上找个僻静的去处看书去了,一看就是半天
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吧,老师从民办教师奋斗成公办教师,从教小学到教初中,现在已在县高中任教
这期间,他还去省城教育学院进修了两年
设身处地地想一想,一切都不容易
/> 坐上慢车,开始旅行
慢车,就是每站必停的火车,有点像公共汽车
在遥远的的过去,从我们这个小城到外地,要乘坐这种慢车
那时的时间行走也是缓慢,晴天树梢上的阳光似乎永远不动;阴天灰色天空上的云彩,像幅静止的油画,仿佛一直停在那里,几百年几千年
母亲带着我和妹妹,坐上慢车,蒸气机的车头,气势磅礴地喷出白色的水雾,在太阳下面幻化出美丽的彩虹
火车开动,小城安稳的景物从眼前掠过,近处站台上垛着的小山般的原木,帆布盖着的成袋的粮食,渐次远去,我们好像要去一个未知的地方,心底里有隐隐的紧张与快乐
路途上的村庄,远远迎过来,如同一个怀抱,温暖亲切的
定睛看去,绿树围绕着院落,却看不到人影儿;淡化在微风里的炊烟,从车窗里飘入,是熟悉的人间气息
田野里,庄稼望不到边际,农人在忙碌着——从播种到收获,从此岸到彼岸,过程是踏实的劳作,希望僭越了虚无
然后是车站
并不漫长的旅程,中间介入了如此多的小站,那种黄色墙壁的欧式候车室,是小站上沉默的守候
小站比村庄还要寥落,上下车的旅客也没有几个,倘若在秋天,有风吹过,高大的杨树上的树叶子就要沙沙唱歌,落下的叶片从车厢顶上划过,安静地躺在铁轨上
透过杨树射下的阳光,竟有点伤感的成份在里面,一小朵,一小朵地贴上候车室的墙
黄的花斑,立起明亮的细绒,边缘有模糊的阴影,像秋天睁开的眼睛
黄花的眼睛,轻轻眨着,移动着,怕惊醒了这个季节的梦似的
火车就这么一开一停,不紧不慢的,按照它的轨迹
旅客的来去,相聚又分离,虽各不相识,也是生命中的一个定数,无意的缘份,却也可遇不可求
像这种小站,不会有什么奇遇,旅客大都是本地人,他们的眉眼中有世故的神态,这世故并不是见过什么大世面养成的,而是在漫长琐碎的生活里淘出来的结果
外面包装着一层漠然,内里却是有极深的善良还有纯真
有时候,一家人上车,是从自家的村庄到另一个村庄走亲戚,两个大人带着个孩子
女人小心地将一篮子鸡蛋放到座位底下;女孩双手抱个纸盒,里面沙沙啦啦地响,女孩不时打开盖子来看,原来里面有只小猫
男人是个庄稼汉,沉默寡言的,粗粝的双手拘谨地按在膝盖上
女孩在过道里跑来跑去,挡了别人的路,女人生气地一把将女儿揪过来,按在座位上,虎着个脸,呵斥着
女儿呢,不哭不闹,又开始逗她的小猫,小猫可能是她带着送人的礼物吧
后来,当我乘坐快车,从一个都市到另一个都市,经过的车站是大站,那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夜里到站,从车窗望出去,灯光闪烁,铁轨上停靠着成排的列车,站台上人流如潮,远处的天桥,投下神秘的阴影
车站前面的城市,夜里的市声格外显著,黑暗中藏着的秘密,无数蠢蠢欲动的心,睡着了或是醒着的,在都市繁华的春梦里横行
车站是繁华春梦的出入口,人们行色匆匆,上天桥,走地下通道,眼里装满明明灭灭的灯火;他们就如同剧中的角色,在车站宏大的背景下,表演,内心疲惫而又激越
这里是传奇产生的地方,陌生的熟悉的在这里交汇,碰撞出的火花,瞬间消失或者成为传奇故事的开端
当火车离开站台,呼啸而去时,宛若从一个强有力的磁场中脱离,车上的富贵与贫穷,善良与邪恶隔开了距离,相互试探、交锋
快车自有它的快节奏,少有闲适与怀想,多的是生计上的苦思和膨胀的欲望——马不停蹄的忧伤
人生的路途,就像乘火车旅行,大小车站是人生的转折
小站因为小,没有云诡波谲的人事,只是淡淡的温和的生活,然而,在回首往事时,会对已远逝的风景和偶遇有所感触
而大站呢,充满了变幻与奇妙,虽然会有刻骨铭心的体验,但还可能使身心受到深深伤害
当人安定下来的时候,疗伤的那剂药,就是小站的如烟往事
这烟徐徐而起,如艾蒿灸燃散发的白色雾气,药的香,定神安魂,逼去烦恼郁闷,诱引出清澈的生命泉水
这就是人们常常追忆童年时光的原因吧
还记得那首老歌《人生的车站》,歌中唱道:“在人生的过程当中/会有无数的车站/从起点说那是永恒/从终点说那是短暂------”短暂的人生,需要我们好好把握
不要忘记那些无名的小站,那些陪伴我们一路走过来的温情,它是一口井,需要时,我们可以从中汲取无尽的营养和力量
/> 早年第一次穿西装时,只觉西装是国际流行的款式,穿在身上总给人一种洒脱利落之感,但却对那花花哨哨紧箍咒般的领带却不敢恭维
是去年秋天,我单位的一个小伙子似在故意制造新闻般将一条红色的“一拉得”昭然若揭于众目睽睽之下,大家虽时有微词,但莫不觉得那万绿丛中一点红的确魅力无穷,使人顿见潇洒
而整日舞文弄墨的我,一向自认为思想最解放,是单位里新潮的导航者,没成想这回反落了伍
难道刚过而立之年的我真的已没了那分年轻人的朝气? 又值春节,回乡下老家过年,遇小时同学,见他早已西服革履又加明艳领带,心中钦羡之余便生一种失落感
天知道等他当面问我为何没系领带时,我竟撒谎说放在家里了,而他却还信以为真地给我说天冷了系领带能保护嗓子,不可不系
咦,殊不知系领带还有这一妙处,特别是我这教书先生,脖子处敞着领,一遇凉风便咳嗽,正愁平日老裹着个大围巾有失观瞻,没想到系领带还能保护嗓子呢? 如此大气候小气候之下,我便顿生了系领带的心
人们说时下已不再兴“一拉得”了,还是自己系的好
人们还说一分钱一分货,一条领带也是买那百儿八十的好
一不做二不休,同妻子逛遍了小城里的大小商店,专拣最贵最时髦的买,我的领带梦终于光光彩彩地成真了
领带是买回来了,但是给领带打结却成了难题,去找邻家问一问吧
又怕损面子,便自个对着镜子摆弄起来,好像有点眉目了,便问妻子效果如何,妻子言说还可以,只是不如人家的受看些
事后才知系领带的八道工序让我私自减了一半,等他人给我指明时,我还是没逃脱损面子的结局——这是后话
却说准备好了西服、白衬衫与领带,谁知真要打扮起来出家门时,还是需要一分勇气的,总担心平日看惯了我旧有装束的四邻及单位里的同事,特别是我所教的那些学生,他们会有怎样的一惊一笑一评呢?唉,爱美之顾虑也受拘束,想来这人生也真够不可思议的
但我最终还是解放了思想,卸下包袱,慨然系上了领带并潇洒地走了一回
且我无论如何也忘不了,当我无限风光地走进教室时,学生们先是怔愣,继而鼓起掌来,而我也是满面春风地向大家回报以掌声
日子久了,人们也便不再关注我的领带了,好像哪天我若是没系领带,反让大家觉得少了什么似的
生活中的好多事情总是这样,只要曾经出现过的,只要有价值,人们最终总会抱以理解与默认的心态
如此想来,人生摆给人们的唯一课题,还真的就是看你有无凡事敢不敢去做去试的勇气呢!
咱们一伙子,由古玩店东家作东,在一家很不错的西菜馆吃了午餐
餐罢,谈兴犹浓,沈硕士倡导,到一家“最纯粹的伦敦风韵”的咖啡茶座连接泛论
其实,在西双版纳一落脚,视觉冲击力最强的还是绿的叫绝、奇特的叫绝的热带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