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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妙用:你不必在乎你是在城市,还是山乡荒蛮之地,只要能上网,你就成了“地球村”的一位村民,你可以自由地和任何人交谈
小的时候,看到刚一桌子高的汉生跟着父亲坐在亡人灵前,一边敲着乐器,一边眯缝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我们就有些忍不住好笑
我们不知道他念些什么,只看到他嘴巴在翕动
后来我想,汉生没读什么书,怎么能读得懂那厚厚的经书,理解其中的含义呢?汉生两兄弟,母亲死得早,他又是老大,祖辈几代都是做道场的和尚,因此,他父亲没让他读几册书,就开始带着他学做道场
这自然不受风吹雨淋,不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劳作,况且他还是个孩子,又不需要给生产队交什么费,又何乐而不为呢?
隔窗相望,淅滴答沥的绵雨轻触叶尖,能看得见雨丝,却又看不清,能忆起旧事,却又思不清相貌
绵雨老是轻盈安宁、洪亮可听的,而现在身材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时间地道中奔向你
初级中学、高级中学可真好,提起笔总看来你的每一丝脸色,一语一话都是实情表露
其时总有陈腐的回顾,此刻提起笔,一个楞就恍了神
皱紧眉梢也想不起那天你穿白T恤,从操场到四楼奔向我时,你的眉梢、眼眸、口角,张大眼睛也看不清
你的话语,打欣喜门也听不见了,犹如如何全力也摸不到你的衣角了
抬发端,光与影的范围被抹去,半丝雾意,散落半腰间
洪亮可听的乐律,有如十八那年,一束龙尾,双肩背包,干净的制服,轻捷的疏通鞋,十足都是十八那年的一抹清甜
后来,我们真的离开了这种生活
就在那一年的麦收结束以后,我们离开了我们的四亩麦地,离家的时候,母亲悄悄地把那把父亲刚刚磨好的那一把镰刀放在了车上,有时候我会疑惑,不识字的母亲为什么在十几年前离家时,就已经想到她会在城市中漂泊的时候,会怀念家乡,和家乡的麦子?
亡国之后,李煜词字字血泪,喊出自身的血泪衷曲!如泣如诉,极尽生命悲歌,时代的哀鸣
他生长在一个风雨飘摇的动荡年代里,被推到风口浪尖上,让他承受沉重的亡国之痛
像李煜这样如此感性的人,原本就比别人感受的更多,更敏感
虽然亡国后生活依然过的很安稳,但他的灵魂也一直在挣扎着,他写的:“别来春半,触目愁肠断”、“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等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痛;然而命运偏偏又最会捉弄这些人,在优柔寡断之中,一记重锤落下来,接踵而至的,是那种更为钻心刻骨的疼痛,看他的作品:“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色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真情可鉴,沉哀入骨,拨动了万千读者心间那根伤感的心弦,让人呜咽若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