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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又想起去看黄河,好在离西北师大不远的地方一抬头就是黄河
我和文友丁强沿黄河风景线步行而下
黄河就在眼前,继续朝前走,我忽然有想坐牛皮筏子的冲动
很遗憾随着交通的发达,羊皮筏子逐渐淡出了我们的视线,仅有的,也是作为旅游而已并不承载交通运输的使命
滔滔的黄河横吞险隘,盘山束峡而来
皆然一幅“高峡出平湖,喜夜珠璀璨”的迹象
黄河水满目的浑浊,如同北方汉子的眼神,我极力搜寻多年前第一次看见黄河的激动
不知道那种激动的流泪的热情跑那去了
黄河醒来了,采沙船也工作了,几只水鸟从黄河上空飞过,风中的芦苇颤栗了起来
太阳也露出了半边脸,兰州的早晨真好,住在黄河边的人真幸福
太阳洒在黄河面上,黄河真黄,黄的如同镀上了金子,那日夜兼程的黄河,在宽阔的河面上平静如波,一群自由的水鸟一个俯冲,在河面上来个蜻蜓点水,再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已到了河中央的那座孤岛上
虽说我寓居在长江边上,却很少像今天看黄河一般看清楚早晨的长江身影
沿岸而下,我的眼前是来来往的晨练者,偶尔也有人拉着二胡,打锣敲鼓,吼着秦腔
时间微凉,功夫急遽,看年龄一场,望天边陌上,这随便变化的尘世,让本已满是沧桑的本人显得越发沧桑
那份相思而不得相会的疼爱,那份爱而不得的可惜,那份情深缘浓却没辙相守相依的无可奈何,老是在某个与你相关的功夫段,让本人痛彻心扉
何以,两部分的因缘创作除出了恋情,有了恋情的相互,却又不许相守在一道,还要留流着泪,浅笑着,目送对方告别,尘世间最苦楚的事,大概,莫过于此
得罪得罪
好在俺不写文字,报复俺不着
嘿嘿
许多年前,有一位朋友忽发奇想,说,如果在夜半某一时分,用一种魔法把整座大楼各房间的盖子“哗”地全部掀起,我们会看到什么?你想象一下,嘿嘿嘿……
还有一位朋友写了一首诗,题目叫“墙”,他赞美墙,把他和外面隔开,在由墙隔出的小小空间里,他可以放心做事,和爱人肆无忌惮地“米西”
世界上有了墙,才有了隐私,有了丰富多彩,有了美,有了爱,有了幸福,也才有了罪恶
还有一位朋友写了一篇“门”,也是赞美门,隔开了近在咫尺的吵杂,隔开了凡俗,使他能够安静写作,维持心灵的一片净土
事实上,门,是活动的墙,楼板,是固定的墙,它们都起同一个作用,那就是隔离
楼板,即宽泛又具体,能想出这个题目的朋友,要么是富有奇思妙想,要么是喜欢一点恶作剧
要不,怎么能有我这一篇文?下面就让我们悬在空中的某个位置,看楼板揭开后的千姿百态吧:
每天有成千上万的谷物和三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