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过莲花与佛的隐喻,展现出被忽视的幽愤、对情绪平常的无可奈何和对放荡的憧憬、对被牵制的无助,挺悲伤的一篇好文,作家又赚了少许泪液,适合漫笔学网悲伤的中心
那个村完小我呆了三年,后来镇中学缺把关教师,把我调走了,我与杨云钧的联系也就越来越少
有时他偶尔到我住处小坐,吃顿家常饭,喝二两小酒;有时在集市上偶遇,打个招呼,开两句不咸不淡的玩笑
后来,教育局又调我到镇中心完小担任校长,杨云钧的儿子也正好到镇完小读半寄制班(半寄制班是云南省对贫困山区儿童教育的补助措施,拨款到学校,开办食堂,让山区学生免费食宿),见面的机会似乎又多了起来,他经常还是提起他的生意,他的马帮,他的各种各样的经历
有一次我提起县上最近有了“民转公”的政策,他听了很兴奋,摩拳擦掌地说,他要是转正了,工资高了,衣食无忧了,就一门心思地教书,再也不赶马,再也不做生意了,那天,他喝了不少酒
68、往事如烟,像是看过一场电影,听过的一支歌,逛过的名胜,过去便是过去,无凭无据
秧苗烧了之后,父亲便辗转于亲友家预定秧苗
在栽完秧后,他便将家中一头百来斤重的猪卖了,给我寄了一百元生活费,剩下的就作为路费,坐上了开往温州的长途汽车
只是打个转仍得回来,子油姜必定只能裹在童年的毛边纸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