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长时间没去朋友家了,大家都在忙好像见不见的也无所谓,倒是二姐的不见让我犹如失去了什么,我觉得隔段时间就听二姐啦一回家长里短的事,已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我总觉得二姐心灵手巧不是笨人,特别是她的为人处世之道,应是那种大智若愚的聪明人,但有时又觉得二姐的确不是聪明人,看她不动脑子般的说话少考虑做事现来着,应是那种比常人还少点心眼的人
朋友对她也是半服气半反对的,但两人从不吵架,也可能朋友多少有点惧内的缘故—我感觉
想来普通百姓家的日子,不就是在锅碗瓢盆中你唱白脸我演黑脸,忧也罢,喜也罢,在说不清道不明的是是非非中丰富着平淡却有趣的岁月吗!看着二姐每天心里不盛事的轻松与爽朗,我厌恶透了自己的装腔作势故作深沉,我打算今晚下班后去看望朋友,不,应该说我要去看望看望教会我如何生活的二姐
冲冲满身的酒气,到休息大厅开始寻找,没见你出来,便躺在角落里等待,十分钟过去了,好孤独,从角落里爬起,灯光虽然昏暗,经过几个位置还是让我认出了你,盯上你,呵呵,你还挺奇怪的"怎么这么快出来了啊?""那有什么可慢的啊?""呵呵我特意选个边上的位置等你呢
我真的想不起那条整天陪我的大黄狗
从记事起,家里养的第一条狗是黑狗,那年一个残冬的早晨,门前趴着一只小黑狗,父亲撵了几回,黑狗就是不走
母亲说狗来福,就让它留下吧,从此家里多了个成员
黑狗很瘦,却很机灵,特别能看门,一见生人便扑上去狂吠不止,叫生人望而怯步
春生父亲到我家借梯子,叫黑狗拦着走不脱
父亲操起扫帚把呵斥黑狗,黑狗才一声不响地退走
春生父亲走后,父亲摸着黑狗的头,赏了它一小块饭渣子
黑狗围着父亲不停地转着,将尾巴甩成了圆圈
黑狗从不在家吃食,我家也养不起它,黑狗就在野地里刨些食物,或者追着小孩的屁股后,和一大堆狗争屎吃
有时将邻家的狗咬得一拐一瘸,有时也会被邻家的狗咬得缺皮少毛的,仅仅为了争一堆屎
母亲怀上了弟弟,整天呕吐,只喝点稀粥,人很虚弱
那时候家里穷,没什么东西给母亲进补,父亲偷偷地把黑狗杀了
一锅狗肉端上桌,母亲低低地抽泣,父亲蹲在门槛上抽着劣质卷烟,大口大口地猛吸,不停地咳嗽着
最终,母亲还是没有吃狗肉
偶尔故事是情绪形成风云,偶尔隔绝是情结震动吝惜,偶尔状况是精神铺就论断,偶尔瞥见是情绪创造选择
学会精巧地避开尘事安静,那是一种宝贵的潇洒
在本人的空间里,看功夫隐晦,听流年如歌
领会本人独占的喜悦,姑且不问尘世炎凉,姑且不感尘世对错,让本人凉快短促,何曾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