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她们会见面,大概她们会相左,但这寰球上的人又何仅此两部分
人这终身很长,爱好的人大概不是最佳的,但确定是更加的因缘才让本来毫无交加的两部分得以相知趣知
我不再以为自己是个作家,我真的以为,自己不过象个木匠一样,会一门写作的手艺罢了
这一是从经济收入上来看的,二是我少年离校后真的学过木匠
这样看待写作,当然和现在文化环境的变化有关,作家不再是个荣耀的称呼,人们真的承认写作是个很个人化的事,不是吗,就像一个木匠背起工具箱就能干
木匠一天收入有40元,剔除阴雨天和业务中断的天数,月收入在1000元上下,和一个中等水平的写作人差不多(这里要剔除编辑收入、记者的工作收入等)
好的写作人中,有收入几十万、几百万的,这种特例木匠中也有,比如拉起队伍搞装潢的,做家具厂的
人们经常说人们不是,全年,夏季热,秋季凉爽,冬季寒冷是人类,符合人类;早上,太阳从东方升起,这是不变的真相;在本月十五天下,月亮再次,逐渐缺少一点点,它应该有一个麦芽汁和阳光明媚
我们可能有一段时间的方式,我们每个人都在改变每一秒钟
酒城,一个我来了又走的都会,一颗长江边上灿烂刺眼的明珠,用本人的光和热抚养着500多万酒城后代,在这边生生世世都接收着得天独厚的精炼营养,乘着风踏着浪大步往前走
在这百花齐放的时节,旧事如云烟般充溢
明显的头绪,熟习的相貌,诚恳的交代,在点滴归程中迎着风,扬帆起航
所以,我们说三川是鱼米之乡,说了三川的米以后,还想说一说三川的鱼
坝子里有三条主要河流,历史上土著鱼最多,鲤鱼,鲫鱼,细嫩鱼,马鱼,绿背鱼等等
在我的印象里,只要你在河里撒下网,一定会捞上鱼来
我在家的时候,就经常到小河里去网鱼,用的是一种丝织的“丝网子”
把网放到小河里,再往河里打石头,鱼就会挂到网上去
我们村子里有一个老马帮,名叫吴忠心,到了年纪大了的年月里,每天都在小河边上放马,把马吊在树上,就到小河边钓鱼,早出晚归,一声不吭地坐在小河边
吴忠心是我看到的最潇洒的老马帮
小河里的这些鱼,有好大一部份是从金沙江顺五浪河游上来的,在三川里产卵,长成了大鱼后又游到金沙江里去
三川的田野和河流,能孕育金沙江里的鱼
从这个意义上说,三川的河流,和浩翰的金沙江一脉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