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鸡啄米似地点头,可兰还是摸着小脑壳,犹疑不定
“跟我都不能说?”我不高兴了
兰一看,怕我生气不理她了,终于下了决心,“我爸说这是什么机……?咳,我忘了什么话,反正我爸说这是不能对别人说的,说了就不准了
”然后对着我的耳朵一字一字轻轻轻轻地说,“我——是——东——海——龙——王——最——小——的——女儿
” “啊——?”我惊得连身上的瘙痒都跑了
就是猛地里听到一声炸雷也不会惊讶成那样
跑回家,看到正在院子里劈柴的父亲,劈头就问他:兰是不是东海龙王的女儿?父亲听后放下柴刀,看了我好一阵,然后郑重回答我:“是
”“为什么?”我又问
“天机不可泄露
”这话使我捉摸不透,待我再要问,父亲一把把我举起来在院子里转起圈圈来
院子里立刻洒满了笑声,欢笑冲走了我的疑问
人生一尘世,忽若季春草
尘世万物,今生彼灭,彼消此长,小草,一律的青天安置在地面上的人命,他的人命力是如许的昌盛
窘境中,人们无故喟叹“一年第三百货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顺坦时,又老是称心如意,得意忘形
惟有小草,不卑不亢,不怕摔倒,害怕灾害,以淡定的笑脸流过风雨,流过阳光,流过荒凉的秋天,流过冬日的霜雪寒冬,任何艰巨都遏制不了它抵抗不饶地振奋进取
它把根深深扎在土壤中,保卫冰冻霜寒,枯了相貌,枯不了时髦的芳华之心,毁了茎叶,毁不了坚忍的人命
我不接受爱情,这不是悲伤,但时间,一段时间可以用来被遗忘
受到深深的伤害,它并不同情,而且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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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子敬所言,我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与她道别
也只能这样,在心里为她祈祷,祈祷……看着一缕芬芳漫没在去往天堂飘摇的路上!
因此不管厂里批不批准,双方家里都执意要办结婚,玉萍拗不过家里,又抵不住厂里的压力,整日哭天抹泪的,距婚期愈近,她的心情愈灰暗,天天愁眉苦脸,就像过鬼门关,真担心她是否能扛得住
更令她难堪的是,厂里为了打击非法结婚,下了不准参加玉萍婚礼的通知,共青团还专门为此召开了会议,要求全体团员们划清界线,带头不参加玉萍的婚礼
这下子玉萍全家更是哭得个布衣湿、泪不干了,本一心想着筹办个热热闹闹的婚礼以图个红红火火,兴旺发达,不承想这一下全泡汤了,没有客人,算哪门子的婚礼?这在当时是不可思议的,简直就是丢底摆代
不知玉萍是怎样熬过这个婚礼的,现在玉萍也快当奶奶了,可她没有经历过一个姑娘要做新娘的那种羞涩和喜悦,留在心里的只是难言的羞辱、恐惧和忧伤
好在还有几个“政治立场不坚定”的女共青团员悄悄跑来,提心吊胆地喝了杯喜酒又匆匆离去,给背时倒运的玉萍送去了一丝温暖,令她心中好生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