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揽起睡裙,赤脚走过地毯,只恐将他惊醒,我的脚步不由轻而又轻
绕过雪白的床角,凭窗远眺,明月朗朗,清风徐徐,我彻底醒了,而这座城市似乎刚刚进入梦乡
我怕吵醒酣睡着的朝阳,还有辛苦了一整天的妻儿
当自信正一天天暗淡了它原有的光芒,当锐气生了锈、雄心掺了氧,当胳膊和腿,散漫的低吟着那首老歌:咱们肌肉有力量,那是一种怎样的惆怅?谁料儿子慌乱的脚步,在白不知不觉中,踩碎了楼道的平静,一只小拳头,轻轻地敲打在我的背上,那是一种怎样的温暖和安详?
所谓久练成精,我虽然成不了什么狐大仙白骨精,但是弹弓精倒是名不虚传
小小弹弓被我玩的出神入化,我也就成了杀鸟狂魔,任凭鸟儿飞的再高站的再远,只要在我弹弓射程之内,包你脑浆迸裂,一命呜呼
及至中学,经济发展,武器更新,我拥有了一支老式气
我把弹弓之技术嫁接到气上,依然得心应手
有了气,那些诸如斑鸠、山鹰之类弹弓治服不了的“大家伙”也纷纷在我的新式武器面前俯首称臣
看着那一只只坠落在地的死鸟,我极有成就感
种一朵菩提,情思化作琉璃,浮生烽火荼靡,千年的等候,染上了琥珀的脸色
凡尘疏离,莲台座前的忠诚,随檀香软腻
经堂的木鱼,吟颂到了无语,这凡尘俗世究竟是不许逃出
心里塞满了石头
我与阿叶约定明晚约几个朋友去为她送行
她爽快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