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虎额上的斑纹,自然即是方块字中谁人昂贵庄重的王字
清风迎面吹拂,两岸的杨柳叶子发出飒飒的响声,像站满枝头的小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它们无忧无虑,似乎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情”的滋味;尽管它们的同伴接二连三地旋飞着从枝头飘落下来被流水带去了,但它们仍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站在树上欢动不休
我为它们感到伤心,因为秋天已来临,它们将要在一夜之间被秋风全部扫落;我也为树木们而伤心,因为它们即使活上百年千年,也会根朽身空,在历史的长河中也不过是一瞬的青绿;我更为我而感到伤心,因为黑夜即将就会把这眼前的一切美景收走,让我永远也不会见到人世的光明了
然而,大自然的规律是不可抗拒的,一切都在变一切都在更替一切都在消失一切都在萌发,唯有头顶的天空是绝对的静止的无限的永恒的
黄昏时分,我沿着河岸一边走一边散漫地思想着,心中似乎愈来愈茫然同时愈来愈明亮了,——望着四周渐渐暗淡下去的景物和时光流水正在向生命的黑夜里消失,我很坦然地向前漫步行走——凝视着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片光亮倾听着最后的人生时光微弱的流水声是多么地美妙啊!……
我笑过一个8岁的伙伴
他因说了草还是社会主义的那咋不跳忠字舞呢,被学校开除
我听话就得平安
我父亲因为一年挖了一小块地种了点菜,被当时贫下中农割资本主义尾巴时,地中的菜让草荒着,我没有偷吃过菜
我受大队支书之命看守着那块反面教材的地,看着草与菜自在地长,没有给菜帮过忙,恪守着本分,保护着大队支书说的重点,看着大队支书带领村人押着我父亲做检讨
我不说一句话
现在想起来,我那时偷偷地想骂一个人又想给我父亲帮忙我还向大队支书坦白交待了
大队支书还表扬了我一句话
那时我九岁
我央求母亲,我要读书
对一个5岁的乡村儿童来说,读书是一个多么遥远的事情?那个仲秋的午后,只有5颗门牙的乡村教师途径我们家门口,有邻居和他说着什么
我藏在母亲身后,使劲儿拽着母亲的衣角,央求母亲对5颗门牙说
一遍一遍地
母亲说了,5颗门牙答应了
而且还夸了我一句:这么小就知道上学,将来一定有出息
这正中母亲心事,母亲经常阴郁的脸上再次迸出灿烂笑容
九、端午节到了,公司行政部给外籍员工每人发了一篮粽子,第二天一个外籍员工打电话给行政部表示感谢:你们送来的那个东西非常好吃,尽管外面的生菜有点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