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我就更其收集画图的书,所以有了石印的《尔雅音图》和《毛诗品物图考》⒅,又有了《点石斋丛画》和《诗画舫》
《山海经》也另买了一部石印的,每卷都有图赞,绿色的画,字是红的,比那木版画的精制得多了
这一部直到大前年还在,是缩印的郝懿行⒇疏
木版画的却仍旧记不清是什么功夫丧失了
船坞里的映山红花开了,一丛丛,一片片,雄风徐来,白的如雪,红的如霞,总让人在不由自主中醉了心坎,痴了眉眼
此后余生,每一个日子里,都有你的影子,每一次花落花开,都相关于你的回顾
固然一部分去看细水长流,但我仍旧感触快乐欣喜,由于你曾说过,纵然辨别,相互也要快乐的流过这一辈子
肖恩很高,一米八七,我只与他肩膀齐平
每次见面,他都要将腰深深地弯下来问好
我觉得这家伙很夸张,甚至有些滑稽
特别是他那弯腰的动作,身子使劲往前倾,把屁股翘得老高,一眼望去,就看见一个圆圆的大屁股和一颗几乎掉光了发的秃头
我用“哈罗”跟他打招呼,他却从来不用“哈罗”,而是用生硬的汉语“你好”
汉语说起这么痛苦,何必非要说呢?我这样想
有一天我突然想到“入乡随俗”这个词,才一下意识到,肖恩才是真正做到的,而我们自己却多少有点“班门弄斧”
于是,对他渐渐产生了好感
林小蔚说,何老师,我记得有一次我问了你一道语文题,你把动补说成了动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