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此,文中的地坛仿佛有人的灵感一般,像一位大彻大悟的先知先觉者,在“等待我出生”,期盼着成为作者经受苦难后的情感避风港
作者与地坛的互相吸引,虽然有着“地坛离我家很近”的优越条件,表面上看这似乎是一种偶然的机缘,其实这里面也蕴含着必然的因素
因为人与自然本身就是相互依存的统一体,人出生后便在大自然的怀抱中成长,死后又化为一抔黄土,返归自然,成了大自然的一部分
所以人与自然的信赖、依恋之情无处不在,共同形成了一种特有的不解之缘
这样就使得“我无意中进了这园子,就再没长久地离开过它”
46、世上没有怀才不遇,惟有不领会自我采购的人;怀才不遇的究竟即是本人不够特出,不够全力
先说说者诚大兄
者诚姓王,名是本名
者诚是名人,在厦门文艺界算是个前辈
他从军多年,参加过抗美援朝和援越抗美
1951年,在战火纷飞的朝鲜战场,他开始写诗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一直到六十年代,在越南的丛林漠野中,他那支诗笔又一次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
乃至有了后来被香港评论界誉为“高炮诗人”的一段佳话
这“高炮诗人”也是炮筒子脾气——直性子
耿直、热烈、明快是者诚性格中的华彩部分
他是东北人,说话快人快语,走路虎虎生风,加上黑红的脸膛、高大的个头,构成了一个典型的关东汉子形象
我避开话锋:这个世界上人已经够多了,我们再要个孩子,岂不是又多增加了一点人口压力?你看,我们国家为了控制人口,还专门设立了一个计生委
前几日,洗过一场春雨,绵绵的如油洒在叶面上,放着光洁,已经浅浅的纹路,此刻是更加得明显起来
春雨来,暖枝端,见证了春回地面,一齐向暖
雨泽漫过了江南泽国,抚过宽大草地,断定肥美的泥土越发软弱了,那些遮蔽的人命力,现此刻,抢先恐后,盼着能早些见到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