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的父亲是武装部长,腰里天天别有一支橹子
波由此很不喜欢呆在家里,大多数时间都是盘伏在那些老柳树上的,手里多是拿了一把弹弓,瞄着躲避着他的那些鸟儿
他的身上穿的是他母亲黑色的旧了的衣服,很像是一只羽翼未丰的蝉
”
幸好我紧握碗沿,汤水溅泼了我的裤脚,但水饺仍稳握在我手中
我看不清他真实的面容,或脸色苍白,或忧虑疲倦,或笑容满面,只见他挑着担子、头顶骄阳,向村北的后山走去
村人终于松了口气,心头一阵焦渴难忍,抓起门后水缸里的葫芦漂,舀了大半勺凉水,一口气灌下肚去
再出得屋来,手搭凉棚张望,巩德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荒寂的山梁后面
我不是一个好演员,即便是最好的爱情台词以及桥段,一旦到了我这里就变得愚钝而不可理喻
所以,我注定得不到我想要的爱情
同样是那年,好像冬天来得特别早
冬至刚过,天便骤然冷了下来,一场雪下完接着就是呼啸的北风
离家近的同学都请了假,回家取棉衣,只有我一个人寂寞的盖着漏着棉絮的被子在宿舍里瑟瑟的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