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处飞过——无缘到村落——日落船又归——看那天边白云朵朵片片——就在瞬间你出现在眼前——还看到晚风在吹——还看到彩虹美……在窦唯的《窗外》,我写下过极端直觉的文字
直觉带动想象,想象带动灵魂
飞翔,翅膀上沾着露水
有一个“你”出现在窗外,出现在绿色原野,你在灿烂地微笑
你是谁?你可是“她”?那时候,我还是有“她”的
《艳阳天》跟随我出过几趟门,但听得最多的不再是《窗外》,倒是《出发》和《他》
特别是《他》,在午夜,“相互搂抱着,默默防着自己,他在笑我,他在笑,笑得微妙”
那个曾经出现在窗外绿色原野的“你”坐在旁边,默默防着自己,而我在笑,笑得微妙,满脑壳都是“相互搂抱着,放纵自己”
在白日听《出发》,“沿着大路我行进着——远近如此辽阔——环顾着像是在找谁——乌云满天透出霞光我还有希望——青山遥远依稀看到我还有梦想”,我获得的是支持,人生最后的支持
尝到甜头后,第二年我们要扩展了我们那块荒,并且还带动了另外一位老师,也加入到我们开荒的行列当中
扩展来扩展去,到后来已经扩展到一亩多地了
后来父母退休后,我们离开了那里,回到了老家,几个弟妹也各自到外地读书,父母也涨了工资,生活条件有了很大改善
那块曾经在精神和物质上,给我们极大抚慰和支持的荒地,淡出了我们的生活
可我梦里无法消匿的,还是那块山间的父亲的荒地
小功夫,咱们会对着天上星星听大人们讲牛郎天孙的故事
长大后,咱们会牵着怜爱的人的手对着牛郎天孙星睹咒,长久爱你
老去后,咱们会坐在夜空下,想起那些已经的故事,自言自语
翻开每年一度的高考报道新闻,高考第一被称作“状元”成了媒体离不开的词汇
可是,这样一个最简单的常识性错误却没有任何人质疑,这的确是一件怪事
气势雄伟的大成殿里供奉着先哲孔丘,游客们燃香叩拜,竭尽虔诚
殿后乃米芾高大的塑像
看此公握笔在手、目视前方,难道又再构思什么传世佳作么?而草亭里慈眉善目的东坡居士又在思考什么名篇巨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