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宁静的坐着,有点短路
你说:“你领会我干什么和你在一道吗?”我说,不领会
他说:“我有点爱好你,也有点想你,不过那么一点点拉
”我还能说什么,能确定什么……不知干什么头疼的利害,我想还家
不想见任何人,安排
有人说:“生存,即是生下来,活下来
”生存的迷题,两个字辨别后各解就变得大略,两个字紧闭,谁都没辙解释它的设置
叹了,悲了;才发现,这样的夜里不想再言情,怕加悲了这如诗的季节
这样的夜只适合不轻意的想起
想像过多少次,你我的开始
我们只是这样的彼此欣赏,却容不下对方一点点过往;想像过无数次的了结,但我们却以这种无声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也许渐渐地长大成熟
我学会了拒绝,因为心里太明白自已的所想所思,想找一种方式让自已可以不再想,只是无意的又想起
想换一种方式不再这样拒绝自已的感觉,想换一种方式等你来找我,而我却没有,唯有逃荒才是出路
是不是心里太容易感伤才容易这样的被感动,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感情的寄托才这样容易心动
你大可不必理会我的感受而回应我
你大可不必因为怜惜而给予那一点点假象的关爱
你大可不必说相信第一感觉如此的话语来安慰一颗脆弱的心灵
我以为你也能掩藏得很好,我也能;但最终都落荒而逃了,只是有时想想便好笑,想起当时的苦笑,你的无语
这样的夜里不想再这样的忧伤,只想对你说:
谁人岁月没有收割机,以至没有脱粒机
割麦靠的是人为一捆一捆的割,而后用架子车拉到打麦场晒干后用牛拉石磙碾压
赶牛碾场的活我还才干了
戴上一顶凉帽,一手喇叭花一手扬鞭,吱吱呀呀的转圈中麦子脱粒了
我的哥手持木擦把刚碾过的麦子挑过,其余人在把早晨割过的麦子往场里转
碾场必需在下昼四点安排举行,午时晒了几个钟点的麦子最佳脱粒,还要赶到日落时间有一阵和风好扬场收麦粒
扬场时要先用木掀铲小掀扬到空间试试风向,而后一人不停地扬,一人不停地扫去杂品,一锨又一锨,空间的麦馀子如翱翔的梨花
我常常干些扫杂品的活
钻在麦雨中,麦粒打在身上痒痒的再有点痛
扬场的风不是随时都有的
大多功夫是在等候,一但看加入边的树梢动了,立马就发端
扬了一阵子没风了,坐在场边的大胡桃树下栖息,村头一个架子车向场边走来,一个换香瓜的下村人来了
一车香瓜已被换掉百里挑一
哥上去挑了几个瓜,而后母亲把前几天打过的麦子挖了些调换
刚把香瓜切开还没来及吃,风来了
历经一些艰难,就会知道生活的不易
哭过才知道努力
苦过才知道奋斗
尝试过才知道艰辛
失败过才知道拼搏
再说纵然是拥有再多的成就,又能如何呢?一切都不会是永远的
生命失去后还能有什么呢?不要去思绪太多,今天的事情都已经够多了,就不必去为明天而担忧了